第7章

第7章介于泽田纲吉受欢迎的程度，还有顾客们的强烈要求，老板每隔一段时间，就会将他的班次对掉，争取每位进店客人都能雨露均沾。出没在这家咖啡厅的男性们一开始并不在意这小小的变化，但随着时间的流动，他们渐渐失去了自己该有的位置。女性朋友们占据了这家咖啡厅三分之二的位置，捧着小小的一杯卡布奇诺，看着服务员帅气的脸庞和背影，不停地发射着粉红泡泡。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，简直就像要把眼珠子都粘上似的。哇！现在立本的风气变得这么开放的嘛！超乎想象！更让他没想到的是，在某天夜班下班时，尾随在身后的陌生气息。漆黑狭窄的巷子里像是隐藏了某种恐怖的存在，但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泽田纲吉在这方面也有所成长了。不管心里是否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，他都能强装镇定，撇除脑海里来自各种妖魔鬼怪的恐吓。但来自人类的恶意却远没有脑海里的幻想来的恐怖。关掉手机屏幕里传来的光亮，泽田纲吉微微侧身，将背部靠在身后的围墙上。 “有什么事吗？” 无人应答，像是压根就没有第二个人似的，若是没有暗处传来的浓浓恶意的话。又不能置之不理，万一把人带回宿舍里，怕是接下来都不得安宁了。 “唉！”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，正打算上前解决麻烦的时候，却听到巷口传来又一脚步声。一个红头发的大叔，正拎着装满瓜果蔬菜的购物袋朝里侧走来，察觉到看向他的视线，疑惑地歪了歪头，举起手里的袋子朝泽田纲吉问道“要一起吃嘛”。想是没发觉此刻凝重的氛围，天然地、无知无觉地朝泽田纲吉这个路人发出邀请。片刻过后，泽田纲吉发现那道恶意消失了，那主人好像是撤退了。 “抱歉，我并没有恶意”。 “我知道，谢谢你”。 “我刚才的提议，怎么样？要一起吗？” 红发男人举着手里的购物袋，再次发出邀请泽田纲吉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下，虽说救了他，但怎么不想想这么晚了，就这么邀请一个陌生人回家真的好吗？而且居然不是客套话吗！ “不用了，现在也很晚了，我叫田中纲，改天我再登门拜访”。 “织田作之助，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”。织田作之助说着打开房门，泽田纲吉这才发现他居然和自己住在同一层，只不过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而已。刚才一瞬间还以为是保护自己这个普通人回家呢！哇！尴尬！虽然只有自己知道，但还是觉得头皮发麻，笑容几近僵住。赶紧快走了两步，回到自己的地盘后才松了口气，好丢人啊。简单洗漱后，躺在简陋的单人床上，终于有精力思考今天跟在身后的到底是谁。如果只是普通的狂热粉丝，不至于有这么高超的隐蔽能力，但如果是某个组织的人，作为一个‘普通人’的他也根本没什么值得图谋的。而且他刚来这里没多久，自认为为人处事还可以，不至于有人对他有这么大的恶意啊！思绪还在自由发散，黑甜的睡意却逐渐将他侵袭，意识在无知无觉中陷入沉睡。第二天醒来时，泽田纲吉在朦胧中醒来，不禁感叹上自己的睡眠质量真的是越来越好了，说睡就睡，半点没有以前失眠的困扰。一觉睡到自然醒，时隔十多年来的惬意，腐蚀了他被reborn训练出来的勤勉之心。趿着拖鞋给自己泡了杯咖啡，配上前几天从店里拿的三明治，简单的解决了早餐。还没到上班的点，泽田纲吉拿着还剩下小半杯的咖啡，坐在窗前看着逐渐升起的太阳放空自己。可还没发呆多久呢，就开始想着reborn他们的近况，不知道有没有生气？还是已经开展地毯式的搜查了？希望尤尼能够让他们放弃吧！临近中午时泽田纲吉才换下睡衣，准备出门上班，顺便还能在店里解决午餐。平凡且普通的一天，送走最后一位客人，在泽田纲吉开始清洗餐具，为打烊做准备的时候又来了一位客人。条件反射地喊了声“欢迎光临”，擦干手上的水渍抬头看向门口时，愣了一下后又恢复常态问道“请问需要什么呢？” 来人在吧台处寻了个位置，夜晚的湿冷在黑色大衣的轻拂下带起阵阵凉意。 “来杯清酒”。 “不好意思，我们这里是咖啡厅，不是居酒屋哦！” 来找茬的吗，看这架势又不像。等了一会，没听见客人再提出要求，但是又没有要走的意思。时间时间也不早了，再喝咖啡可能睡不着，泽田纲吉就从柜子里拿了奶粉给他泡了一杯。热气袅袅，将那人苍白面色上的小绒毛扑得微微湿润。 “很晚了，这杯牛奶算我请你的，如果没什么事，喝完这杯牛奶就回去休息吧！” 温润柔和的嗓音，带着些许安抚和关心的意味，像是没察觉到太宰治身上阴暗诡谲的气质。没半点杯戏弄后特有的愤怒，也没半点恶意，说完就继续做着刚才的活去了。太宰治看着灯光下那道侧影，再看看放在眼前的那杯牛奶有些晃神，感觉和某个人身上的一些特质有些相像。还要在观察！在泽田纲吉把手里的餐具清洗干净完，再抬头时已经不见那个人的身影。那杯牛奶还完整无缺的放在桌上，没有半点便宜，热气也已经在时间的流淌中逐渐冷却。泽田纲吉眼里的担心更加浓重，那种沉寂倦怠的眼神，是对死的向往，在生的世界里挣扎的人才有的。不曾掩盖的上位者气质，还有里世界才有的血腥气，这个人大概就是传闻中port mafia的首领-太宰治。这段时间他关于port mafia的传闻也听了不少，大多都是说这位首领是多么的残暴和无情，可按今天来看，事实却不一定就是传闻那样。